
在听杨乃文的新专辑《女爵》,比以前更有力量,更沉静,听得见一颗不浮躁的心。
周日跟朋友去珠江路的“阿米果”唱歌,第一次去,音响很不好,歌也很少,才发现我已经完全不会唱什么新歌了。然后我随之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任何一个画展或者音乐会了,我的生活被缩减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轴心。
住到新家一个月,在公交车上看完了两本书。一本是让·菲利普·图森的《逃跑》,一本是毛姆的《寻欢作乐》,看毛姆的书,始终是快事一件。
《寻欢作乐》是毛姆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我也觉得比起以维根特斯坦为主角的《刀锋》看来更加引人入胜。女主角罗西明显带入了毛姆自己的真实感情,书最后阿登申在作家遗孀面前一番热情的告白可以说是毛姆内心的心声,甚至可说全书都为了这一段而写。让人心生戚戚的是告白之后作者的一段自嘲:“我忍住自己的一声叹息。我早就发现在我最严肃的时候,人们却总要发笑。实际上等我过了一段时间重读自己当初用真诚的感情所写的那些话时,我也忍不住想要笑我自己。这一定是因为真诚的感情本身有着某种荒唐可笑的地方,不过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如此,莫非因为人本来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行星上的短暂居民,因此对于永恒的心灵而言,一个人一生的痛苦和奋斗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这不是悲观,而是真正的现实主义,我想起我每每认真的说着某件自认为严肃的事,周围淡漠而嘲笑的空气。
《寻欢作乐》的原名《Cake and Ale》来自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你以为自己道德高尚,别人就不能寻欢作乐了吗?”,我深深喜欢这句话,和这种生活态度。
我开始听张雨生,如果没有因为过早的逝世,这个世界会在他活得足够老的时候承认他的价值,而当他的成就永远定格在音乐剧《吻我吧,娜娜!》时,世人突然不知所措,对于他成就的说法没有一个所谓的权威出一个定义,这群没有评论指南与品牌标签便失去品味的愚氓便惴惴不安,不知该对他音乐里无法定义的很多迹象如何评论才能不失身份。

看见软硬天师的歌词,《川久保玲大战山本耀司》,《老是一件令人回味的事》……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令人心生欢喜的角落。



